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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,"顾清行说,"但已经不是零了。""他把笔横放在那张写了字的纸上,靠回椅背,让方恪自己想。方恪问。"不是方恪不想说,是他在评估。他知道我在看,但他不知道我在担心什么。""方恪,"顾清行说,"那封邮件,你能发给我吗?"你现在有多少人知道你在查许建?"顾清行没有催他。谢帆知道你在关注他的案子?""他们认识很多年了,从卫明洲的事之后,方恪在他心里的位置是复杂的——不是信任,也不是不信任,是一种更审慎的东西,像是你知道这个人本质上不坏,但你也知道他在顾清行知道这种沉默的质感——方恪是个聪明人,他清楚自己把邮件发出去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他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一个参与者,意味着这件事从此以后跟他有关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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